第二十一章 放飞的鸟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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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阳雄、木婉清随一名侍卫来到花厅之时,只见一名太监,数名便衣侍卫,还有两名镇南王府的丫鬟,站在厅门外。厅中保定帝坐在上首喝茶,内心急躁,但却不形于表面。他皇后与皇弟双双失踪,就算再好的定力,也是不能淡定的了。

  而秦红棉有伤在身,脸上裹有绷带,不便见客,是以并未在此陪同。

  那太监扯着嗓子报道:“镇南王女儿女婿阳雄、木婉清朝见皇上。”

  两人走进花厅,阳雄见保定帝看上去不过中年之姿,长须黄袍,相貌清俊。便以慢镜头的速度要向保定帝跪拜,但嘴上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:“小侄女婿阳雄参见皇上。”

  木婉清从小长于山野,哪懂什么礼数,而且此人曾点了自己一指,心存芥蒂。此时虽被其头衔气势所慑,但她本就胆大,是以也不下跪,连招呼也不打一个。

  阳雄还未跪倒地面,只是双膝微弯,就听得了保定帝道:“免礼。”

  阳雄道:“谢皇上!”然后拉着木婉清站在一侧。

  保定帝道:“听说你自称星相占卜之术,天下无双,得窥天机,可是如此?”

  阳雄道:“不错,确实如此。”

  保定帝道:“好,今日你就为我起上一卦。”

  阳雄道:“皇上要问何事?”

  保定帝道:“皇后与你岳父双双失踪,你窥窥端倪。”

  阳雄大吃一惊,心道:“乖乖不得了,我这神棍要被当场揭破了啊!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?原本不是这样的啊!唔,找个托辞搪塞过去算了。”

  阳雄正想托辞,猛然想道:“啊!是了,原本应该是段誉与我老婆被段延庆安排捉去,在万劫谷中,要让他们兄妹相女干,啊…呸…呸…呸….,现在婉清是我老婆,什么奸不奸的。如今情况虽然大变,但一个人的思维是不怎么变的,仍然存在思维定势。那么,岳父与皇后离奇失踪,多半就是被段延庆捉去了,要让他们弟嫂**。其实这样更毒,如事成,皇家将颜面全失,根本无法见人。而且他们兄弟之间,也不可能再如这般相处。保定帝更不可能传位于岳父了啊!好,我就按这种情况说,赌一把!即使说错,那也是天机难测!大不了以后不做神棍就是。”

  阳雄想通此节,当即说道:“既然是我岳父与皇后之事,那么,我就再冒一次天机反噬之险,以玄空探戈秘术,窥测一下!拿纸笔来。”他最后这句,却是向厅门外喊的。

  木婉清皱眉担忧道:“老公?”

  阳雄轻轻捏了捏她手背,微微一笑,道:“不要紧。”

  不一时,丫鬟拿来纸笔,放于厅侧几案之上。

  阳雄哇呀呀的一声长叫,内力冲散发髻,心中开始打起节拍,舞步移动,闭住眼睛,胡乱跳起了探戈。

  约莫半盏茶时分,阳雄眼皮张开一缝,看清位置,移动舞步到几案之前。突然抓起毛笔,顺手就在纸上狂挥写字。

  写完将笔一扔,口土吐白沫,向后就倒。

  木婉清急急抢上扶住,心中一痛,“老公每施展一次这秘术,就要昏厥一次,定是痛苦无比。”

  这次阳雄没有怎么再装,木婉清轻轻将他抱在怀里之时,他就“醒”了过来。

  保定帝起身,见那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十余字,书法之差,就如螃蟹爬出一般,比之顽童稚妞涂鸦也有所不及。

  但此时保定帝哪有心思品评书法,只见上面写道:“西边百里,共处一室。奸人相害,嫂弟败德。”

  保定帝一见,登时脸色大变,急问道:“他们…他们已做下败德之事?”

  阳雄举起手指,装着掐指运算,道:“那到未必,此劫变数实多。”说着长长一叹,幽幽道:“且行且珍惜!”

  其实他心中却道:“若真是如我所想,那多半….唉,岳父贪花好.色,风流成性,那方面定力奇差,若中了淫.毒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!恩,只是不知,那淫毒能否用撸的方式解决?”

  保定帝皱眉道:“西边百里,可知具体位置?”

  阳雄心道:“婉清知道那万劫谷所在,但我若让婉清带路,这样搞,那就太…太扯基吧卵.蛋了吧!唔,段延庆之举,目的在于逼保定帝让位于他。他定会遣人送信前来,约保定帝前去。”

  阳雄于是掐指再算,道:“如果我所算不错,不久,那奸人将有信函送至。”

  保定帝其实心中也有计较,事实上失踪事件发生之后,他就推断这多半是段延庆所为。山口一战后,高升泰查到段延庆身份;后段延庆与叶二娘在那山崖被击退。这些事,保定帝当然获得了禀报。而自己二弟武功不差,等闲人等,又如何能将他捉了去?

  保定帝寻思一阵,道:“那好,我们就在此等候。传....大内四大高手立即前来!”

  事实上阳雄所料不差,段正淳被段延庆捉住之后,点了穴道,施以淫毒,与同样中淫毒的皇后关入万劫谷那石屋之中。门口以大石掩之,段延庆把守在前。请来远近知名武林人士数十人作见证。

  此时石屋之中,皇后娘娘躺在床上,喘息如浪,全身火烫,拼命控制着那不由自主要撕扯着衣衫的双手。

  段正淳穴道被点,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,行动却是无碍。他只觉情.欲之心如泛滥的洪水一般,无法遏制。热血下涌,无法控制的注入裆中鸟儿,让那鸟儿越涨越大,几乎要将之撑爆一般。脑海中淫.乱的画面,不断闪现。

  “嫂…皇嫂,我…..”段正淳喉间霍霍,一步一步的向床上的皇后娘娘挨去。事实上他内心是向后拉,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推。

  段正淳来到床前,咬牙切齿,面目血红,双手一寸一寸,挣扎着向皇后衣扣伸去。他心中狂叫:“段正淳,你这个畜生啊!你这个贪花好色的淫棍啊!那是皇后娘娘,是你嫂子啊!…是你嫂子啊!”

  他内心与身体抗争,双手如势均力敌的拔河一般,向前一点,又向后一点;再前一点,再后一点。

  皇后娘娘全身酥软,喘息道:“淳弟,我…我受不了了,我…就让我们放弃一切吧!啊…淳弟,快,抱我…抱抱我!”

  段正淳的心理防线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他心中自己对自己呐喊道:“她好丑啊!还是嫂子,丑老太婆丑老太婆!黑如煤灰的烂抹布,混入了老鼠屎的豆腐渣,流脓流白的臭水沟!”

  他如此一想,顿觉稍稍好些。但皇后娘娘年纪本就比他略小,又保养极好,端庄高贵的脸上,又显现出那种与众不同的浪姿媚态,简直让他欲罢不能。他的潜意识里,不断的反对他自己心中的胡说八道诋毁之言。珠玉在前,又怎能真的将之当做瓦砾啊!

  段正淳的手再次缓缓向前移动,他心中痛苦的大叫:“大哥啊!你这个畜生弟弟要对不起你了!….我不能…我一定不能….”

  突然,段正淳将牙齿一咬,心中已有主意。只见他一寸一寸蹲下身去,终于,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的靴子。他从靴子底部抽出一柄薄薄的小刀来。

  段正淳躺在地上,下面大鸟怒发冲裆,就如斗篷的尖顶一般高高顶起,已到达了爆炸的边缘。

  段正淳咬破嘴唇,疼痛刺激得他稍微清醒一点。他艰难的褪下裤子,伸指使劲点击鸟巢周围的数处穴道。虽然他此时无法运用内力,但自封穴道,还是能办到的。

  段正淳封了穴道,看着自己那狰狞的大鸟,一个念头涌起:“鸟儿啊鸟儿,你跟我段正淳数十年,尝尽了美味,你也应该知足了!正所谓养肥了杀,去吧,啊…..”

  段正淳持刀向下一挥,那大鸟登时离体飞出,他脑袋重重向后撞击地面,就此晕去。伤口处只喷洒出了几缕鲜血,就不再流血了,毕竟,周围穴道已封。

  那被斩落身体的鸟儿,创口处流出鲜血,就如泄气的皮囊一般,渐渐干瘪下去,变回一只无精打采的死小鸟。

  “淳弟…好样的!不愧我段氏子孙!嫂子不如你,但也不差!”皇后娘娘见到段正淳之举,登时稍稍清醒了一些,奋起身体中仅有的一丝力量,向石墙之上撞击而去!

  “蓬”的一声,皇后娘娘也晕了过去!

  正在此时,石屋外一道声音压得极低的喊道:“淳哥,淳哥....”却不见里有回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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