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 归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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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冷心死后,他挥退了众人,坐在自己的的营帐里心事重重,冷心死的惨状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,挥之不去,就这样,他一直僵坐着,心神不宁,总觉得自己总会为冷心的死付出代价,直到夜幕降临,营帐里一片漆黑,他才换来丫鬟们把灯点上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烛火摇曳,总是忽明忽暗,似乎随时都会熄灭,就像他此时不定的心。

    忽然哧的一声,一个东西从他的眼前穿过,快如闪电,幸亏他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,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利器的冰冷,也好像有几根头发丝飘落,利器穿过他定入了身后的墙壁,烛火最终还是在穿过的一阵风里,挣扎了几下,熄灭了。

    营帐里又恢复了黑暗,白子山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着,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连忙大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营帐外静寂无声,他等待的守卫和丫鬟并没有出现,他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,惶恐的迅速的奔出了营帐,军营里各处露出昏黄的烛光,远处巡逻的队伍井然有序,只是两个守卫不在,他喊了几声,他们才跑了过来:“三皇子,我们看到前面有人一闪而过,就追过去看看,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找到。”

    白子山的脸歘的一下白了,难道真是雾仙子来报仇了。

    “三皇子,你怎么了?”外面太黑,他们看不见白子山苍白的脸和惶恐的眼神,但是明显感觉三皇子的气息不对。

    “没事,把营帐里的灯点着,多点几个。”白子山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,不让它颤抖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两个守卫进去点灯,图留白子山心神不宁腿脚发软的转身进去。

    “三皇子,你的信。”一个士兵也惶恐不安拿着一把飞镖,一封信,递给他,在白子山看不见的地方,摸了一把冷汗,居然有人把飞镖神不知鬼不觉穿过军营里的巡逻,扎进了三皇子的营帐,难道是雾仙子来报仇来了?

    白子山尽量的在属下面前表现出镇定的接过来,但是止不住的哆嗦,心里在不停的安慰自己:不是雾仙子,绝对不是,如果是她的话,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,不会这么有耐心的的神出鬼没的吓唬他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打开信封,看到里面的字,果然是雾仙子,说她把她的徒弟交给了他,她居然让她死的那么惨,她一定要过来给她报仇,但是直接杀死他太容易了,太便宜他了,要折磨他,让他死的连徒弟都不如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白子山无力的蹲在地上,那信纸也随着风打了个炫飘落地面。

    但是更加残酷的事实总是接踵而至:千寻给他下了战书,约他三日后决战。

    白子山惶恐着雾仙子的报复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来,白天提心掉胆的,晚上更是不敢睡,有时熬不住了,就会打个盹,但是每一次打盹,他都能在梦里看见冷心满身是血,怨恨的看着她,要他还命,更是被那一声声的惨叫惊醒。

    他瑟瑟发抖,不敢闭眼,真怕恍惚间雾仙子就在眼前,以她的狠辣和变态程度,那天战场上士兵中了毒粉后惨叫的声音响在耳边,好像那就是自己的下场,不,比那更甚。

    那封雾仙子的飞镖传信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,如她的流言一般迅速的蔓延开,信件从一个人的手里传进了另一个人的手里,从一个营帐传到另一个营帐,大家都开始惊恐起来。

    有人便开始叙说,那天雾仙子朝着白子楼的十万大军洒下毒粉的惨状,那嚎叫简直是震天震地,血流成河,好痛苦,好绝望,连我们这些人都恨不得掐着自己的脖子死了算了,直到现在我晚上还做噩梦呢。

    说着就搂着旁边的人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还说他们回来后根本就没有从惨状里恢复过来,你们呢就把皇子妃给弄死了,要知道你们干出这种事得罪雾仙子,就是起内讧,也不让你们这么干呀。

    众人欲哭无泪:马后炮,你不早说,都已经干了呀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大家好不容易担心到半夜,才受不住了,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,“啊”凄厉的惨叫划过暗夜,从军营上空盘旋了好久,才渐渐地远去。

    众人立马惊得坐了起来,然后想到了什么,又躺进被窝,捂着被子,不露出一丁头发丝,似乎这样,就不会看见发现他们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,凄厉声停止,将士们悄悄的把蒙在头上的被子一点点的移开。

    “啊啊。”又一声惨叫声似乎算准了他们要把被子掀开,响起来,将士们慌忙又把被子蒙上,但是那被子没有隔音,痛苦扭曲而又清晰的传进耳朵里,透过淡色的月光,似乎能看到一条条的被子下面颤巍巍的。

    就这样,蒙着被子在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中过了一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大家都顶着黑黑的眼圈傻愣愣的坐起来,一股股尿骚味蔓延开来,大家顿时了然,不是一个人吓尿了,大家都一样,没什么丢人的,更可况这吓尿了哪比得上性命重要。

    进来的几个首领们在一起讨论,有几个人失踪了,他们追踪到一个空地上,只剩下血粼粼的一滩血和几根骨头。

    他们并不敢把这事向三皇子汇报,因为三皇子的精神还不如他们,据说三皇子的营帐一晚上都烛火通明。

    要是三皇子再听说这私人的惨状,连骨头都没有几根,那不得奔溃,此时那悔恨的泪呀,便如滔滔江水般的流啊流。

    是谁一开始提议要处决了冷心的?他们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?

    将士们哪还有心思练兵,即使要和沐云决一死战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脸上都戚戚然,唯恐下一个人就是自己。好歹白天平安无事,但是夜晚不是你想阻止便不来的,刚一抹黑,大家便睁大眼睛抱在一起,果然雾仙子并没有出现,但是飞镖威胁信如昨日一样到了,同样定入了白子山营帐里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字体,白子上跪在地上,两眼发直,这是从精神上折磨他,等到他筋疲力尽的时候,在使劲办法折磨他?

    的确,还不如来呢,不来比来了更让人惊恐,精神力薄弱的人,都出现精神状况了。

    这次是还没有到半夜时分,惨叫声就响起来,惨厉程度比第一天更甚,叫了一夜,到了天明才停止。

    第三天,大家都无精打采的动也不动,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,连饭都吃不下了,围在一起,问起端坐一脸淡定的夜钟离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
    俨然经过几天的相处,夜钟离和千寻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主心骨。

    千寻幽幽的叹了叹:“唉,我们的死期到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惊悚不安,一个瘦小的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:“我还没有成亲呢,我不想死啊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受他的感染,想哭但是不好意思,毕竟自己年纪一大把了,只得使劲的瞪大眼睛,防止眼泪流出来:“还不如不成亲呢,我婆姨说要是我死了,她立马改嫁。”

    “改嫁好啊,我婆姨就傻,我临走时对她说,我要是死了,你就改嫁,你猜她说什么?她说我要是死了,她就殉情。”说着,也呜呜的哭起来,这样的痴情的女人哪里找去,只是自己马上就没有福气享受了。

    其他人想起自己家的伤心事,也都呜咽起来,一大群老爷们就这样严巴巴的看着夜钟离,希望能又什么好主意救他们一命

    夜钟离慢悠悠的道:“你们不是说,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,情愿死在战场上,也不怕雾仙子的报复吗?”

    众人:“是啊,我们是说死在战场上,没说死在雾仙子的毒粉底下。”

    “那很好,明天,白狄和沐云国决战,咱们都死了得了,那样也不会死在雾仙子的毒粉之下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相互看了看:这是什么鬼主意,还是死啊,就不能想出来一个不死的办法?

    有人提议道:“就怕我们活不到明天。”

    夜钟离点了点头:“也有可能,雾仙子有事相求寻公主,正好把我们白狄作为谢礼。”

    “啊。”众人更加惊恐了。

    你这是帮我们出主意吗,怎么像是让我们更觉得惶恐呢?

    有人发现了问题:“你怎么不害怕?”

    千寻忽然四下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,凑近他们的耳边道:“我告诉你们,可不许说出去,我有一个远房亲戚,在沐云国,和寻公主的丫鬟是好朋友,我已经给她说好了,让寻公主帮我俩在雾仙子面前讨个人情,放了我俩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惊呆了,争先恐后的道:“带上我吧,带上我吧。”这会似乎都忘了他们和寻公主是处于对立面的两个国家。

    千寻难为的皱着眉,像在思考,众人都不敢呼吸的等着:“人太多了,万一走漏了风声,三皇子会把我们都砍了的。”千寻做了个砍头的动作,那森森的白牙在昏暗的烛光下有些狰狞。

    “我们绝不会说出去,不说出去。”众人发誓。

    千寻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”众人惊呼。

    夜钟离犹豫的抗抗她:“这么多人,寻公主会答应吗?”

    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千寻笑了笑:“这个兄台不用担心,寻公主心地仁慈,你看我一个远房亲戚的丫鬟的朋友,她都答应保了,正是说明她是善良的好人。”

    众人猛然点头,这寻公主真是好人。

    睡到半夜,千寻被一群人给弄醒了:“你们干嘛?”

    一群人笑嘻嘻的看着她:“我们也想让你那个亲戚讨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千寻揉着惺忪的眼睛:“好,我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哪里肯让她睡:“千万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忘不了,赶快回去吧,想让你们的首领知道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一群人闪开,从身后拉出几个首领,几个首领嘿嘿的笑着,跟讨好人的哈巴狗似得,傻笑着看千寻。

    咳咳,她笑眯眯的:“好说,好说。”

    沐云国和白狄决战的日子终于到了,但愿今天能解脱,白子山带着全部军队,势必要决一死战。

    短短三天的时间,白子山的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,憔悴不堪,再也不复原来三皇子那种风流。

    相对比鲜明的是沐千意那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样子,他微微一笑:“三皇子最近睡得可好?”沐云国的将士都憋着笑,笑出一点声,又压抑着一部分的,这样子还是千寻调教出来的,差点没把白子山憋出一股内伤,

    白子山红了眼,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典型的要羞辱他。

    “沐千意,你休要得意,今天我们就决一死战。”

    “三皇子莫要发狠,你看看自己的军队,是你死吧。”

    白子山恨得牙痒痒,他不看都知道,自己的将士是什么样,和他一样呗,三天几乎没合眼,饭也没有怎么吃,生怕晚上被抓走的那个是自己。

    沐千意抱拳对白狄的将士们,道:“我沐云国是仁义之师,各位如若愿意归顺我沐云,必将以礼相待,就算是那雾仙子找你们的麻烦,就像是在找我沐千意的麻烦,就算粉身碎骨也定当护你们周全。”

    白子山冷笑:“沐千意,你做梦呢?你这话说的太冠冕堂皇了吧。”

    沐千意不恼淡笑:“三皇子如果愿意归顺我沐云,也会有这样的待遇,起码寻公主会护你们周全,不会让你们受那雾仙子的毒粉之苦。”

    “毒粉那是便宜你了?”旁边的洛天接道:“三皇子可听说过阿鼻粉,就是在毒粉的基础上,在加以研制,让活人受尽七天人间一千个酷刑才能死去,每个酷刑都不比冷心受过的骑木驴轻巧,大家可就想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嚯的睁大眼睛望向说话的洛天,雾仙子三天没见,是去研制更加毒辣的药去了,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千寻领头道:“如果我们归顺了,可是你们沐云国的俘虏,你们不会看不起我们?”

    沐千意道:“天下百姓是一家,我们是人,你们也是人,绝对不会有这位小兄弟说的那种情况,这里有我沐千意的一封亲笔书信,如果真有不公的事情,尽管去找我便是。”沐千意一扬手,那信便轻飘飘的飞到千寻的手里。

    众人都争先恐后的想看看内容,被发怒的白子山一剑刺来:“叛徒,看本皇子杀了你。”那白子山由于三天不睡不吃,精神处于奔溃的边缘,剑锋哪还有力气,甚至刺过去的时候,差点脚下一滑,差点自己吧自己绊倒。

    沐云国的军队又是一阵嘲笑声。

    千寻轻易的躲开,一步步的后退,大声道:“大家们请看,都这个时候了,在我们生命危险的时候,三皇子还根本不把我们当自己人看,真令人寒心,我们为了他卖命,究竟值不值?”

    白子山一看一击未中,一愣,又迅速的追去,势必要把她毙于剑下,只要杀了他,就再也没人敢蛊惑大家投降了,但是几个剑招过后,连那人的一片衣角都没有占到,没想到军中还有武艺如此高之人,他是体力精神不济,但是这些将士和他一样啊,但是这人明显精神很好,状态也很好,武功也绝对在他平常的水平之上,喝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千寻冷笑:“我是谁,应该问你是谁吧?”

    “混账,我自然是你们的三皇子。”白子山脑力也下降了不少,不假思索,直接道。

    这时沐云国的军队都哈哈大笑起来,再也不用绷着脸笑了,这次笑的痛快舒畅。

    白狄都傻了似得看着他们,这有什么好笑的,难道不是他们的三皇子不成?

    沐千意也跟着笑过之后,道:“你又不是白狄皇帝的儿子,又怎么会是三皇子呢?”

    晴天一道霹雳震惊了白子山,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自己的身世传了出去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他相信母妃和赫姆分得清轻重,不会说,他自己更不可能说。

    白子山听着自己的军队都沸腾了,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,恼羞成怒的吩咐:“上,给我杀了这妖言惑众的狗贼。”

    沐千意朗声道:“我有证据证明白子山不是你们皇帝的儿子,而是燕姬和赫姆苟且偷生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说,大家又都沸腾了。

    千寻气愤的朗声道:“居然欺骗我们为你卖命,害死了我十万弟兄,白子山,不,赫子山,你该死。”又对沐千意抱拳义正言辞的道:“请二皇子拿出证据,如果证据确凿,我宁愿归顺沐云国,也不愿随这窃国的小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,阁下一言为定?”

    “从不虚言。”

    沐千意缓缓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,正是夜钟离在密室之中掏出的海螺音。

    沐千意轻轻一转,赫姆的声音便传了传出来:“混账,我是你的亲身父亲,有你这样对我说话的吗?”

    白狄军队中有好多人都跟过赫姆多年,他的声音自认听得清晰。

    “别说。”燕姬道。

    白子山的声音也传出来:“我不要听,以前我还觉得父皇偏心,什么都向着白子楼,现在我才知道我原来根本不是父皇生的,连这二皇子的称呼都是偷的,我还有什么面目去当这白狄的皇帝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一哗然,这三皇子的声音也骗不了人,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偷得皇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白子山的脸色死灰一片,这,这是什么时候录的?难道当时除了他们三个,旁边还有别人?

    他哆嗦着喷出一口血,用手指着沐千意:“你,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千寻领头道:“原来真是燕姬和赫姆勾搭成奸生的杂种,难怪白子山犯了什么错,赫姆都替他兜着,原来是亲生儿子,当年他们一起害了二皇子和皇后,看来是早有预谋,想要偷国啊,哼,冷心遭到了骑木驴的酷刑,我看着燕姬才应该是最应该受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又义愤填庸的抱拳对沐千意道:“二皇子,我看不起这样的行径,愿意归顺你。”

    千寻心里也知道这燕姬和赫姆真心相爱,但是为了不费一兵一卒,不留一滴血,收复白狄将士的心,就只能这么说了,她在心里对那两个人说了声对不起,虽然不赞成燕姬为了爱恨杀了白子楼的母后,但是每个人的爱情都不一样,她也没有资格去点评对错。

    沐千意跳下马,亲自走到千寻的旁边,诚挚的道:“欢迎义士加入我沐云。”

    众人看到沐云二皇子居然这么礼贤下士,都啧啧陈赞,露出羡慕之情。

    千寻道:“弟兄们,你们还犹豫什么?难道要跟着这个根本不是黄家身份的人?要跟着这个骗了我们的人吗?更可况现在,他自身难保,又怎么会在雾仙子的面前保护我们?”

    大部分的人都跪在地上,高呼:“我们愿意归顺二皇子。”

    其他犹豫不决的人也只好随大流的道:“我们也归顺二皇子。”

    既然跟谁都一样,当然要找一个能保住他们性命的人。

    白子山提着剑高喊着冲向白狄的军队里面:“你,你们才是卖国贼,我要杀了你们。”向人群一顿乱砍。

    混在队伍里还一声未坑的夜钟离上前夹住了他的剑:“白子山,雾仙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天空的远处果真响起雾仙子狰狞的笑意:“白子山,白狄的人,你们通通给我徒弟陪葬。”

    白子山轰的一下吓晕了过去,众人也吓得腿哆嗦起来,都眼巴巴的看向沐千意,是他说要保护他们的?

    果然沐千意遵守承诺:“众人莫怕,我皇妹已经追了上去。”

    众人便看到天空中果然一道虚无的身影划过,雾仙子似乎真的没有了响动。

    这才都放下心来,原来寻公主真的有这个本事,二皇子也果真护着他们,那么他们的选择便没有错。

    远处的夜轻勾着嘴角,搭着夜魅的肩膀道:“主子这主意不错,虚张声势,让我扮成假的雾仙子,送信恐吓,又在晚上装成可怕的声音吓人,刚才又出声惊吓,你扮成公主去追,哈哈,却没想到真正的雾仙子早已经不在这里,哎呀,天天那样叫唤,我的嗓子都出问题了,心脏也一颤一颤的,下次你要向主子多申请些经费,弥补下我的心灵…。”

    其实雾仙子那天直奔沐云**队原来驻扎的地方而去之后,只见到了夜魅等人,夜魅按照主人的吩咐告诉她,公主和国师已经前往北海之滨寻找魔域之花,雾仙子停也没停,直奔北海而去,这也是雾仙子没有听到徒弟已经惨死的原因。

    夜魅抱着双臂,酷酷的模样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哎,我说主子先让雾仙子去北海趟趟浑水,说不定她为了让公主帮她换皮,双手把魔域之花奉上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夜魅对他这话就嗤之以鼻了:“魔域之花连主子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,她去了就能找到?是她的能力太强,还是我们的能力太弱?”

    夜轻轻咳一声:这问题他没有考虑仔细啊。

    夜魅一甩他的胳膊,绷着一张脸走了。

    夜轻摸着鼻子道:“我说你这什么臭脾气,还想当我妹夫,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。”

    远远地飘来一道声音:“敢破坏我的好事,是不是想在进一次茅坑?”

    抱怨的声音戈然而止,但是心里却升起一团怒火,上次,他只不过在妹妹面前抱怨了他几句,他就把妹妹没给他好脸色的事归结他身上,说什么为了提高武力,更好的保护主人,要和他经常切磋,切磋个屁呀,他明知道他不是他的对手,但是他是他的下属啊,他吩咐的又不能不干,最后,他一巴掌把他挥进了茅坑,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除了咬牙切齿,什么都干不了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也只能在心里不停的抱怨:学什么主人的深沉腹黑,学的来吗?回去一定要告诉妹妹,敢威胁他,呜呜,好委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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