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酒足饭饱后,杨进良的衣服已经没法看了。
“进良的手艺真不错,哪天落魄了在京城开个铺子,到时候我一定捧场!”沈清舒服地靠在大树上,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道。
“夫君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确实不假。”司徒逸上去补了一刀。
杨进良苦哈哈的将烧烤架子上的火灭了,一张脸此刻东一道西一道的,惨不忍睹。
“小嫂子你欺负人。”杨进良用一种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小嫂子的眼神看着沈清。
“别生气嘛。”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你来京城就到我府上来住,我随时欢迎。”
杨进良刚要兴奋,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。
“毕竟你这手艺不能外流啊。”
“小嫂子……”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感情这家人都一个德行!
沈清自己说还嫌不够,非要拉上司徒逸一起。
“夫君你说是吧。”
“娘子说的都对,明日我就让人给他找个铺子。”司徒逸一脸媳妇最大的表情,目光要多甜有多甜。
杨进良觉得自己还是走吧。
“嫂子我想起还有点事,你和哥在这玩啊,我先回客房了。”
说完,站起来一溜烟就要跑,却被司徒逸叫住了脚步。
“没有客房了,你去我房间睡。”
“啊?”看玩笑,这么大的王府没有客房了?
“我记得后面还有十几间空着的房间,难道进良不能睡吗?”沈清有些疑惑。
再说进良睡他那,他睡哪儿啊?
“那些房间年久失修,进良怕是住不惯。”司徒逸面不改色地撒着谎。
为了和媳妇睡他也驶拼的。
“对对对,我这个人娇气,房间不好我是睡不着的。”杨进良明白过来司徒逸的用意,立马抢话道。
“这……”沈清还要说话,司徒逸开了口。
“刘管家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带杨公子去我房里睡,明日派人把后面客房修一修。”
“老奴领命。”刘管家拄着拐杖,带着杨进良往王爷房间走去。
至于什么修客房?
呵呵,见鬼去吧,明天他就领人将所有客房砸个稀巴烂。
他还想要小少爷呢。
杨进良跟在刘管家身后出了花园,沈清还没反应过来
,司徒逸就将她一把搂在怀里。
“为夫今夜可否在娘子那里住一晚?”声音低沉,像是受了委屈一般。
“可以。”沈清点了点头,反正又不是没和他一起睡过,只不过自从她喝了那个白大夫开的药后,他就回自己屋里睡了。
司徒逸从后面抱着她,闻着她发中的馨香,心里面蠢蠢欲动。
原本想等她调理的差不多再吃了她,不过今日杨进良的话了他。
他快不行了!
“娘子,为夫忍不住了。”埋在她的脖颈处,司徒逸似叹息般开口。
“啥?”沈清没听明白。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司徒逸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沈清房间去。
进了屋子,关上房门,司徒逸将她放在榻上,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。
“干嘛呀!唔……”嘴唇被堵了个严实,带着淡淡酒气的嘴唇印上了她的。
与在马车里不同,这次的亲吻霸道而急切,疯狂地吸允着她的甜美,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嘴唇,有力的舌头冲开束缚撬开贝齿,找到它的另一半,与它唇齿相依,相互……
沈清有些意乱情迷,试探的与他回应,得到的却是更猛烈的亲吻……
一点一点解开她的华服,司徒逸沉醉的看着面前人的媚态。
衣衫凌乱,华丽的衣服褪至腰间,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一抹大红,司徒逸眸色一暗,伸手附了上去……
他的手掌炙热,烫的沈清一个激灵,小腹处顿时流出了一阵温热……
“呜呜呜……”沈清伸手推拒他,刚刚喝醉的头脑清醒过来。
“宝贝乖,为夫会轻点的。”司徒逸轻声哄着她,温柔的堵住她的嘴。
大掌渐渐下移,所过之处未着片缕,司徒逸看着她的上衣一点点褪尽,露出的雪白让他一阵疯狂……
“我……唔”刚要开口,嘴唇又被夺了去,司徒逸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紧紧抵着她……
“呜呜呜。”要看最后一点束缚也要被扯了去,沈清制止不住,眼泪顿时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司徒逸急忙离开了她的嘴唇,温柔地擦了擦她的眼泪。
沈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我来月事了,呜呜呜,都怪你,肚子好痛啊,呜呜呜。”
来月事了?
司徒逸满脸黑犀就差撞墙去死了!
自己怎么这么倒霉,到嘴的肉就这么跑了!
“不哭不哭啊。”生气归生气,看着面前小丫头哭的伤心,司徒逸还是心疼的抱着她,哄着她。
“肚子好痛……”沈清疼的小脸煞白,渐渐蜷缩成一个圈。
“娘子怎么了。”看出不对,司徒逸立马脱下外套将沈清包裹住,紧张的看着她冷汗淋漓的小脸。
“来人。”气沉丹田地一声,青桃连滚带爬的进了来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派人去请白大夫!”
司徒逸大吼一声,抱着沈清的手都有些。
娘子这是怎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