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打VIP 77、柔情似水的孪生姐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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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卷四:

    与殷波、真真、媞媞等的风流韵事都是发生故乡城市和所在省城,后来,我漂到北京,在那里安定了两年之后,又继续我的风流史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安定”是因为被人管制。是的,至从结识了考拉之后,我即成了笼中鸟——被她牢牢锁定。

    我们相识之后,她对我的情史极其感兴趣,没完没了的拷问。开始时,我觉得很荣耀,想在她的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“性感魅力”,竟然傻乎乎的全盘托出,甚至连与殷波的“**故事”以及被真真“囚禁七天七夜”以及“撞车日”、“一男二女挤在一张床过夜”等等所有的那一点点见不得人事,统统作为炫耀的资本,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她。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,她几乎是把我当作一条发疯的公狗来监视,只差没有在我的脖子上拴条锁链。

    我原以为与她就像跟媞媞、婵莘那样子玩玩罢了,谁想到这个比小很多的傻妞竟然要与我结婚,厮守一辈子,“海枯石烂心不变”什么的,如果我说不行,她就要死给我看……

    完蛋了!我的自由潇洒的日平子就这样结束了。白日里,她电话“火力侦察”不断,有时还搞突然袭击,想打我个“措手不及”;晚上回到家里如果我显出疲惫或者对她不热情的样子,她就会大呼“有鬼”!或者扒光了来检查,或者干脆把我拉到床上来做“现场测试”——力气是否还足、耐力是否持久以及交出的“公粮”是否够斤两……苦也!

    至于自由,嗬嗬,根本就无从谈起,甚至在我自己这里就过不了关:我决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子放荡不羁,决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。她那么小,为我付出的又是那么多……所以,我变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“模范丈夫”,而且一做就是两年之久——没敢碰过任何女人。

    虽然与考拉最终也没有登记结婚,但是毕竟属于“事实婚姻”,而且朋友们都认为她就是我的漂亮小老婆,我自然也无话可说。如果我敢说她不是我老婆,她会将我的小小鸟儿的羽毛拔光然后再撒上一把盐。

    我想说的是,既然是老婆也就没有可写的了!夫妻间就那点破事,重复来重复去,一年360天、两年720天……没劲到了极点!要不是因为怕她闹我,早就跟她拜拜了。尽管她长得是那么的可爱有好玩,但是再好玩的东东让你玩得时间长了也会腻歪。而且她只懂死缠烂打,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情,床上倒是任劳任怨,但是笨的要死,**完全要依赖于我——我敢这样子讲:除了我,换任何一个男人,累死也休想让她来**!至于秘诀嘛,我在此就不便公开了,免得别人学会之后,用我的手段去满足很多女人,那我就会觉得很不爽。

    去***吧!一个美丽的笨蛋很快就会让你厌烦的,还不如买一只充气娃娃,三天两天换一只更好看的,永远不会腻歪。

    所以,想起与她在一起的日子,一点点怀恋的感觉都没有。一个女人让人忘不掉需要两大优点:一,床上风情万种且变化多端、敏感、富有**……二、虽然人不美,性也一般般,但是人品好,心态端正,贤惠善良。

    呵呵,想找到以上两种好女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啊!

    我的意思是:这样的大笨蛋根本不值得一写,给人看了只会倒胃口。我们还是跳过这只可爱的小考拉,写别的更可爱的女人。

    但是,下面这段故事开始的时候,我与考拉还没有完全分手,正处于冷战状态。

    谈到题目所显示的“娇媚的孪生姐妹”就必须说说阿维,因为这对儿小姐妹原本属于他独自占有的。

    据说阿维在前些年里是个挺有名的诗人,是四川方面现代诗歌杰出代表之一。当然,我一点都没有听说过。他第一次走进我们所在的宾馆房间里,差一点被我轰出去。

    拖鞋、大裤衩、大背心子,这且不说了。长长的披肩发,更长的胡须直垂在胸前……很难看,看上去很不舒服。简直就是一副妖道的扮相!况且那胡须稀薄且灰中泛黄,给人以“营养不良”的感觉,宛若盐碱地里荒芜的野草;再配上他瘦弱纤细的身材,呵呵,晃到你面前的就是个轻飘飘的稻草人儿!

    “只有乡间作坊才可能搞出这样劣等的玩偶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找谁啊?”我懒洋洋地问他。

    他同样懒洋洋地说出了我的朋友的名字。然后,不再理我。因为是几个人共同包的房间,所以,我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以后他天天来我们这里,打电话、睡觉或看报纸。他看出我不愿意理他,所以根本也不理睬我。一连几天我们几乎没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闲极无聊时就要给一个朋友打电话,而每每接通之后便是一句听起来很客气的“皮尔松”,然后是蛮淫秽的大笑。

    哦,还认识外国哥们呢!皮尔松——这名字不错哦!

    尽管他在北京好像没有别的什么朋友——每天只给这一个人打电话,但是,这却是个外国哥们,而且他完全不拿这个外国人当回事,每次电话里都要百般的戏弄人家。尽管表面上无动于衷,但在内心里我不免对他产生了几分钦佩:行啊,还认识皮尔松咧!我可是一个外国哥们都没有啊!

    这天中午,他在电话里约皮尔松来吃午饭,对方欣然应邀,听起来好像大约半小时之后就到。朋友们相继出去吃饭,我却躺在床上没有动,觉得没食欲似的。其实我是想看看那位皮尔松先生。阿维等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,对我丢了一句:“皮尔松来了让他去楼下饭店找我!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我含混地应承了一句。之所以没有再多问,是因为我觉得虽然没见过皮尔松的面,但是一个外国佬儿,我还是不会认错的。不管他是黑人还是白人。

    他终于出现了——一个比阿维还要瘦小的精致无比的国产小男人儿。他探头探脑的问道:“阿维呢?”

    “阿维——”我很失望地问:“是他约你来吃饭的么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——皮尔松?!”

    他羞涩地的笑了笑,骂道:“***,你是哪一个嘛?见面就骂老子!”

    “骂?”我觉奇怪:“他每次打电话都是这样——称呼你啊!”

    “哦,你不懂的。这是一句骂人话!”

    这个混蛋,害得我好苦啊!不过如此精彩美妙的骂人话我还是第一次领教,尽管我还没弄懂它的含义。我觉得这个“皮尔松”挺可爱的,所以就领他去了另外的一家饭店——我请客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我几次向他请教“皮尔松“的含义,他总是显得很羞涩的样子说:“很恶心的。吃完饭再跟你说!”

    没等我俩吃完饭,阿维就找了上来,两人用四川话骂得天翻地覆、异常开心——我却一句也听不懂。

    咳,骂人骂到如此境界就算得上是一门艺术了!他们滔滔不绝地骂着,看上去显得那么的神采飞扬、淋漓尽致而又才华横溢。我为自己是一个北方人而感到悲哀:呵呵,向来觉得自己还算有一套……今天我才明白,我连骂人都不会呢,更不懂骂人还是***一门艺术!我一向以为,骂人就意味着打架,所以哥们之间绝不会见面就开骂,那成何体统呢?今天我终于领悟到了蜀文化的博大精深——对骂也是一种感情的交流,以及才华、个性和幽默感的展示。是的,这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连篇脏话,而是一种隐讳的艺术,它的里边充满了大量的文化内涵和现代人玩世不恭的风范……

    “蜀中多才子,此话果然不假!”我望着这两个早已陶醉在谩骂海洋里的四川才子,产生一种肃然起敬之感。我暗暗下决心:一定要学会四川话,特别是他们那内涵丰富的骂人艺术。

    我甚至决定:把自己的笔名改为“皮尔松”。这个主意蛮不错的!

    虽然我从未读过阿维的诗,一句也没有见过。他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对他才华的钦佩:是的,仅从他聊天或骂人方面的机智与幽默就足以断定,这是个才华横溢的人。至于写诗,那肯定就是小菜一碟。另外,更令我钦佩不已的还是他那玩世不恭的个性。

    同他相比,我觉得自己活得和窝囊:既不敢充分展现自己的个性,也没有性情方面发挥的自由。因为此时的我还和考拉生活在一起,她对我一向看管得很严。说起来可能让人无法相信,她是那么风骚迷人,而且还比我小得多,怎会对你不放心呢?你们之间是不是应该掉个个儿啊——你整天看着人家才对劲儿。

    在与阿维交往之前,我没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对。平静就好啊!千万不要再掀波澜,我真的受够了!不想再玩了。

    当我与他成为朋友之后,我很快就被他的人格魅力所迷惑的颠三倒四,几乎就是崇拜。“妖道”不再是妖道了,是诗人风范;胡须不再是盐碱地的荒草,是才华的象征,甚至可以同托尔斯泰等等大胡子相媲美;骂人是艺术、是诗、是文学的至高境界;耍酒风,站在马路边上撒尿是个性;而泡妞简直就是天才!

    以前。我一直搞不懂人格魅力到底是指什么而言,仅仅认为那很神圣,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。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,所谓的人格魅力,就是你被这个家伙给征服了,至于用什么手段征服的你,他身上又有什么令你钦佩的个性,有时候你根本就说不清楚。反正你会觉得他好玩、很好玩,离开他你与别人就玩不转,嘿嘿,这就是***人格魅力喽!

    这***,真得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它很健谈,无论天文地理、中外文学或数术八卦,说起来既滔滔不绝。而我,即便是让我当别人的面谈几句文学,我也是啥都说不出来。看来我的书算是白读了!在他的面前,我几乎就是一个傻瓜或听众。

    他领我去雍和宫上香,从第一大殿一直讲解到最后,每一个佛的来历、每一个神的典故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。哦赛,听得我如醉如痴,险些跪倒在地,给他燃上一炷香。

    混熟了之后,每每在一起喝酒,他就要骂我。我不仅仅是喜欢听,跟他学,内心里似乎更希望他骂我:美妙啊!受用。再来……偶尔,他也会骂我一句“皮尔松”,听到之后我竟然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,美得哈哈大笑不止。

    “皮尔松?太妙了!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傻B。那以后就叫你皮尔松了!”

    “行啊,行。”我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遗憾的是,他并不在意我的感受,说过之后就会忘,再见面还是“***”。这很让我失望,又不能下贱地去要求他“求求你,叫我皮尔松吧!至于***这个名儿,我觉得有点土气。您看能不能换换……”

    这成何体统啊?

    我几乎是天天请他吃饭,而且每次都不安好心地想灌醉他,然后听他骂人或骂我。他在这方面毫无戒备,每每上当,然后骂人。我窃喜,自以为是一种胜利。

    嗬嗬,曹操说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;我说“何以开心,唯有听阿维骂人!”

    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的心理。可我就是喜欢——喜欢看他酒后骂人那肆无忌惮的表情,喜欢听他那沙哑的嗓音在小酒馆的上空狂妄地飘荡……我觉的有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
    喝多了酒之后的他,两眼闪烁着炯炯的光亮,随着两片薄薄的嘴唇飞快地翻动,一串串精彩绝伦的话语,像绚丽的烟火一样在我的眼前绽开尖酸刻薄的火花,令我神魂颠倒,无比心动;又像恶毒灼人的电流窜身,使人感到通体舒畅……嗬嗬,好奇怪啊!

    如果骂累了,我会向他敬酒、劝他吃菜,然后,用几句不伦不类的四川骂人话引导他,勾起他大骂的兴致。

    嘿嘿,很灵!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他用那双闪烁着歇斯底里光亮的小眼睛盯着我,似乎明白我的用意。但酒精的已经使它丧失了自制力,他笑着。突然,只见他上唇的那排小胡子高高翘起,嘴型变成了一副机关枪的喷射口模样,接着,骂人话就会像成串的子弹一样射出。

    “你妈妈匹***锤子皮尔松……!”

    哇赛,经典至极。骂人以至于如此地步,不是艺术又是什么呢?我陶醉在他的面前,傻笑,再傻笑——等待。

    “哎,傻B。你***……”他累了,疲惫不堪地低下头去喘息,似乎在酝酿着。果然,再抬起头时,从他嘴里喷射出来的话就更加具有穿透力……

    有时候,他也会觉得奇怪,打住话头,恶狠狠地审视着我:“你这***,我骂你,你是不是很安逸呢?”

    我不置可否的微笑,差不多是在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“怕了你啦!皮尔松。”

    “yes——皮尔松!”我一副洋洋自得样子。

    他疯狂地大笑。一边笑着,一边将桌上的菜盘子掀得乱七八糟……

    “诗人的个性!”

    他是自由的。他要喝酒、他要骂人、他要泡妞……他要怎样就怎样,没有人可以约束他的自由。电话在酒桌上一遍接一遍地响着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我知道那是他的女朋友打来的,他竟然可以做到充耳不闻。我是绝对不敢让考拉来电的铃声响过三遍的,因为那样就会招致来一番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,而你至少要花费二十分钟时间和电话费去对她做解释——时间地点、人证物证以及有没有女人在旁边等等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也会接一下这样的电话,但那完全是一种酒醉后的惯性反应,绝对不是有意识的。“你妈妈匹,老子在喝酒!过来吧,哥们儿——你谁呀?”如果女友在电话里表示不满,他一句都不想多听,立即关机或干脆将电话塞到茶杯里煮起来——仅我们在一起,他就这样“煮”过两部电话。

    那是个很滑稽的场面:两个醉鬼在含混地骂骂咧咧,桌上的热气腾腾的茶杯里泡着一部电话,不了解实情的人还以为在用热水充电呢!

    我无法想象他如此对待一个女孩子,那个女孩会怎样。我见过他的女友,是一个娇小可爱的漂亮女孩,小琳。在他面前,小琳显得异常的温顺,一副温文尔雅,沉默寡言的样子。她比他小得多,看上去也懂事的多。开始时,我搞不明白小琳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放荡的家伙,而且看起来还爱的发疯。当我完全被阿维的“人格魅力”征服之后,终于能够理解她了。每每看到小琳拿着被阿维煮坏了的电话,着急地四处奔跑找修理部的样子,我总会很感动,认为天底下几乎再难找到这么好的女孩子!可是,她每周至少要有五天是在默默地等待和期盼中度过——既见不到阿维,更找不到他在那里,打电话十有九次是不接的。她明明知道他是在外面胡来,但是她并不过多去的追问,因为她知道那样做的结果。

    这叫什么呢,适应?我想是的,就是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适应。她改变不了阿维,谁也改变不了他。那么,既然不能离去,只好将就,如此一来,那家伙就更加的放荡不羁,为所欲为。相比之下,我也一种“适应”的活法——活得几乎就像个被管制的犯人。没错,我是经常认为自己是有罪的,而且也愿意接受命运的惩罚。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,并不等于让那个蛮横**的小考拉假借上帝之手来稿死我啊!

    小琳爱阿维是喜欢他的才华。因为她本身就是个诗歌爱好者——一个小作者对于诗歌领袖人物的崇拜和追随。这就没的说了,名副其实的爱情。而我和考拉之间完全就是一种癫狂的性依赖。当然也有崇拜的因素——他被我的床上功夫所征服,我为她的容貌和性感所倾倒,我们从相识那天起就都认定:谁也离不开谁了!是性需求将我们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。不管走到哪里,她都会在我的身边“陪伴我”,无论洽谈业务的酒会或与朋友打麻将……表面上看,我们是亲密的一对儿,“连体婴儿”一样的形影不离,而回到家里我们经常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吵闹闹,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。但是,无论怎样打闹就是分不开。只要上床,刚刚吵架留在嘴边忿忿的唾沫还未擦干,我们也会马上进入状态。仇视和猜疑在一阵阵大呼小叫中烟消云散——这是我们和解的唯一有效手段。

    是的,绝非真正的爱情。完全是一种的“及时行乐”的性关系,各自均无长远打算,潜意识里的危机感时时刻刻在折磨着双方,放弃和逃离很可能就发生在明天!时间无情的打磨,渐渐让双方觉得性也不再美妙,而不再美妙的性生活又会成为一种痛苦的折磨——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假装性趣盎然,为了尽义务而咬牙坚持……而这种恶性循环是对人性和**的摧残,使人变得不知为什么活着,整天里都显得很麻木。无尽的重复是生命力的最大杀手,它会让你在本应该活得好好的时候突然无端得倒了下去,也许再也不想爬起来。

    无论夫妻或情人,如果他们的过去仅仅是一部难以启齿的**史,而无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,那么,他们的关系肯定是短命的。因为性趣的更新速度是爱情的十倍以上,也只有不断的更新它才会保持住旺盛生命力。所以,仅就性趣而言,无论双方有多么的优秀都是季节性的,最终无一例外会被后来居上者所取代。

    这一天,阿维约我出去吃饭。来到饭店之后我看到他正趴在小琳的肩头上看报纸,并不停的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儿。

    “嗬嗬,好甜蜜哦!”我坐到他们的对面。突然,小琳对我说了一句“您好”,并且微笑点头示意。这让我大感意外。因为在我的印象中,她很少对阿维的朋友如此客气,往往一顿饭吃完,也不会与别人说一句话。而今天……我扫了她一眼,更觉得有些异样,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儿,我根本无法说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***,干吗这样子看我老婆!有什么不对吗?”阿维挑衅似地问我。

    “呜呜——!”我边喝茶边摇头。小琳竟然捂嘴大笑——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大笑。好美!比平时神情忧郁得她好看多了,鲜活、性感甚至流露出几分迷人的风骚。我低下头,觉得怪怪的。

    吃饭的过程中,她不停地主动与我说话,问这问哪,有些话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应该在阿维的面前问我。这使我感到有些慌恐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阿维在一旁诡秘的笑着。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容。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他匆匆吃罢就站了起来,对我说:“皮尔松,我下午有事要办。女娃儿要到雍和宫烧香,就由你来陪她吧!”

    我傻相毕露,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射到他的脸上。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我半晌没敢坐下来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让我陪他的老婆——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!

    我与她的情事就这样在阿维的安排下步步深入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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